在旧书摊翻到2019年的《漫画大王》
老张头在潘家园摆摊,他翻出一本《漫画大王》2019年3月号,封面折了角,扉页有铅笔写的“小赵 5.12”。我花了12块钱买下,回家发现第34页夹着一张公交票根。
昨天下午在小区门口的快递架旁,我翻到一张被雨淋湿的便签,上面用圆珠笔写着“漫天堂最新版本免费版”和一个对不上的网址。回家打开电脑,盯着搜索框发了十分钟呆。
老张头在潘家园摆摊,他翻出一本《漫画大王》2019年3月号,封面折了角,扉页有铅笔写的“小赵 5.12”。我花了12块钱买下,回家发现第34页夹着一张公交票根。
午休时候,小林把手机支在饭盒旁边,屏幕亮度调到最亮。他问我“你猜路飞觉醒第几阶段了”,我咬着筷子说“我连上一话都没看完”。他叹了口气,又划了一屏。
穿蓝色校服的男孩对同伴说:“昨晚上更新的那个包,装完图标都变圆了。”同伴回他:“那你截个图给我看看。”两个人凑在一个手机屏幕前,地铁进站的风把校服吹得鼓起来。
其实只是等一个加载条走完。她站在房门口,手里拿着水杯,看了我三秒,说“你明天还上不上班”。我说“上”。她说“那你还在这儿戳”。然后她关上门走了。
说实话,我对“免费版”这个词有生理性的警觉。2018年我装过一个号称免费的看漫画工具,装完桌面多了七个图标,删了四十分钟。所以这次我先看了三遍安装界面的小字。
翻出来一台2014年的iPad mini 2,充电到43%自动关机。重新插上线,打开某个页面,等了将近八秒才看到第一行字。我弟在旁边说“你这属于考古”,我让他闭嘴。
穿灰色卫衣的男生对女生说:“你那个界面切到第二页就要转圈,我切了三次都这样。”女生拿过手机划了两下,说“可能是网的问题”。男生说“我用的5G”。我默默喝了一口美式。
早高峰十号线,我靠着车门,左手抓扶手右手划屏幕。到国贸站的时候,旁边阿姨问我“姑娘你看的这是什么”,我说是漫画。她说“我儿子也看这个”,然后从包里掏出了老花镜。
翻更新日志的时候发现中间隔了七个小版本,有一条写着“优化了翻页动画”,另一条写着“修复了书架排序错乱”。我把这两条念给我室友听,她说“你好像在上报工作进度”。
朋友老周非要我帮他找这个,我点进页面看了三分钟,发现按钮颜色从橙色变成了浅蓝。老周在微信上催我:“你倒是发链接啊。”我说“你自己不会搜吗”。他说“我懒”。
他大概十岁,手里攥着一包辣条,电梯到12层的时候他仰头问我:“阿姨你知道那个官网吗?”我说“你妈让你下这些吗”。他沉默了两秒,把辣条塞进了口袋,电梯门开了。
我本来是想查一个老漫画的结局,结果在地址栏里打了这行字。跳出来的页面有五六个广告横幅,我关掉三个才看清正文。那条漫画结局的帖子,最后一条回复是2017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