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在望京咖啡馆讲了 47 分钟「凝视理论」
那天他点了一杯燕麦拿铁,讲到第 31 分钟时忽然停下来说“这段你们自己暂停想两分钟”,挺难得的。
茶是上周从鼓楼那家「老周茶庄」买的,25 块钱一两,泡到第三道还是有点涩。我一边翻收藏夹一边删掉了几条标题写得像广告的,留下这些 —— 有讲解、有页面的、也有我自己二刷过的。
那天他点了一杯燕麦拿铁,讲到第 31 分钟时忽然停下来说“这段你们自己暂停想两分钟”,挺难得的。
安哲罗普洛斯的镜头我不装懂,但那个长镜头我确实倒了三遍,笔记写在便签上,字很丑。
安卓机加载长页面时容易卡,我把缓存清了两次,最后开了朗读模式,边听边记,效率反而高。
书脊已经裂了,借阅卡上最后一个名字是 2017 年的,我翻到第 88 页时闻到一点旧纸味。
她在微信里发了个叹气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但开头那段真好”,我就当她是同意了。
资料版排得密,字小,但胜在目录清楚。我拿铅笔在打印稿上标了页码,纸边都卷了。
不是为了分析什么,纯粹是那个眼神让我坐了一会儿。安托万的演员当时才 14 岁。
他写“别从齐泽克开始”,我偏从《斜目而视》开始,结果第 40 页就卡住了,笑。
话题从“作者已死”跑偏到某个综艺剪辑,但最后大家又绕回来了,这种跑题我不讨厌。
界面不算好看,但片源能对上。我把想看的标了星,第二天再看,发现标错了两个。
其中一处是爱森斯坦的年份,我确实记岔了。改完重传时文件名后面加了 v2。
不是不想走,是外面下雨。邻座陌生大爷问我“看懂了吗”,我说一半一半,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