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本来只打算买杯咖啡，结果拐进纬五路那家旧书店就出不来了。老板姓周，六十来岁，正趴在柜台后面用一台老联想看股票。我问他有没有关于手机浏览器的东西，他头也没抬，伸手往左下方一指：“最底下那排，自己扒拉。”我蹲了二十分钟，腿都麻了，才从一堆《电脑爱好者》合订本里抽出这本《安卓浏览器观察笔记》。书不厚，一百四十多页，作者叫刘明，封底印着 2019 年 11 月第一版。我翻到第 87 页，上面有一段用蓝色圆珠笔画了波浪线：“安卓端在线打开网页的体验，有一半取决于你用的是哪个壳。”旁边空白处还歪歪扭扭写了个“对”字。
我当时就乐了——这不就是我每天干的事吗。
我自己的主力机是一台用了快三年的 Redmi Note 12，装 qq 浏览器纯粹是因为工作群里总有人甩链接，点开就得在线看，懒得跳来跳去。上礼拜三晚上十点四十，我在家试一个政府办事页面，用系统自带浏览器点了三次都卡在加载条，换成 qq 浏览器在线打开，两秒就进去了。当时我老婆在旁边剥橘子，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又在折腾那个浏览器？”我说不是折腾，是它确实快那么一下。她没理我，继续剥她的橘子。这就是我日常里最具体的一瞬间。
不过我得说个可能有争议的：安卓上那些轻量浏览器、极速浏览器，大多数只是把内核版本换个名字，真到在线打开复杂网页的时候，差距没有宣传的那么大。qq 浏览器在我这儿胜出的原因挺俗的——我习惯了它的标签页切换方式，而且它在线打开 PDF 和网页版文档的时候，缩放不会乱跳。这跟“技术多先进”关系不大，就是手感。刘明在那本书里第 112 页也写了类似的话：“用户最终留在某个浏览器上，往往不是因为功能最多，而是因为某一次没让他烦。”我觉得这句比整本书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