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城南那家旧书店，老板姓周，六十来岁，蹲在门口用鸡毛掸子扫一摞录像带盒。我蹲下去翻处理筐，三块钱一册，筐底压着一本《家庭录像带目录 1998》，封皮都快掉了，扉页上用圆珠笔写着两行字：“二婚夫妻免费观看，问老周要第二盒。”字迹潦草，像是某个顾客自己记的暗号。我当时就想拍下来发朋友圈，但更想骂人——因为今天我又在后台看到二十多条“二婚夫妻免费观看”的搜索词，全是想找片子的，可没有人告诉他们，这词组压根不是一部片子的名字。

说白了，这不是片名，这是一个被搜烂了的模糊需求。

我得把这件事说清楚。1998 年那会儿，地方录像厅和电视点播台经常把“二婚夫妻”题材的家庭剧剪成一集一集的短片，配套的 VHS 盒上印的往往不是片名，而是一行说明字：“二婚夫妻免费观看，请到柜台登记”。周老板跟我说，那会儿他店里一天能租出去 17 盒 这种带子，最火的时候是 1998 年 11 月，一个礼拜租空了三回。有人以为“二婚夫妻免费观看”是一部片，其实它是一整套拼出来的东西，片头片尾还不一样。

那到底有些什么内容？

我把能查到的、能问到的、能从旧带子里扒出来的资料整理成下面这 10 条，每条都是一个具体的人、物或者时间点。别指望我列什么“十大必看”，我烦那种写法。这些条目是我一个一个从旧目录、周老板的口述和几个老录像店主的微信语音里抠出来的。